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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 大概是上了一门从未接触过的课程,直播结束後,我发自内心长叹了声:好累啊。这是第二日,我似乎仍在适应「普通大学生」的这样一种步调。昨天上学途中,碰见了过去一年同在科威特交换的学妹,问我百年楼怎麽去还是在哪里?记不清她怎麽问的了,我说校车第一站下就好了。一路吗?她又问。我心下一晃,是啊,我也不清楚呢。这段对话本不会停留在我记忆里,是分别前她慨然一句:我忘了很多事。终於把话语都压了下来,偶起动静地悬在我会经过的路旁,好像我是穿cHa在落叶里的风。 说来秋天也到了,我听蒋勳讲起节气,谈年轻时候和如今他所感知的季节变化早不相同。他话里的岁月感时常打动我,你可感受过?有些人忆述起往事,就彷佛是拿着画笔渲sE,我一次又一次地退成最初乾净的白纸,於是那些人总有落笔处。也许b起展示自己,偏偏就着还不丰厚的生命经验cH0U丝剥茧,渴望得出点什麽可堪评议的谈资,现下的我更希望成为能乘载他人故事的织盆,就让相遇变得错杂一点,到头来也不觉得可惜。 上次的事还没说完。出了三貂岭车站,觉得那真不像是一个站,谁若和我说那是他家後院碰巧有火车行经的小道我也会相信。我能记那座车站记很久。沿着铁轨走一段,下了个不足四米长的地道,不远外便是人声聚集的地方。毕竟夏天的尾巴还在秋天门前不太明理地摆动,踩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