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後，马队在丹霞翠叠，峰峦雄峙中间的小路穿梭，霍卫真缩起脖子，将脸藏在簇着狐毛的领子里，小声道。「要命……他又在瞪我呢！」

    成善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地面，问。「後悔跟来了？」

    霍卫真沉Y半晌，问。「重要的是，小师叔你後不後悔？若然後悔，我们未上崆峒山还有反悔的机会呢。」嘴巴虽说害怕，但手臂勒住繮绳控马再向左踏前半个身位，将挡箭牌的功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成善小心翼翼地向那个方向偷瞄一下，关山越正在与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陌生人说话，眼睛盯着这边，远远都可感到杀气凛冽，压住四周的绿翠直冲云霄。

    成善避过他的目光，低声道。「小心真的没命上崆峒山……」扫视霍卫真的眼神带着些许敬畏不解。

    霍卫真打趣道。「武当弟子，岂畏强权？」

    「你？算了吧……」成善很给面子地哼哈两声，压着嗓子问。「你老实说，一路跟住我做甚麽？」

    「小师叔，我关心你不行吗？我都专诚把你的天后带来了，你怎麽也得厚道一点。」霍卫真一边说，一边指住马鞍挂着的沉香剑匣，成善顺着他的手指，垂首看一眼，耸耸肩头。「你怎麽不想想我是故意落下它的？我一年也不会和人打一次架，更不会杀人。」

    「人无害人之心，却得有防人之心。」霍卫真先是郑重其事地说，然後，勒住马繮与他齐头。「而且……」

    成善好奇地凑过耳朵，两人的上身几乎凑在一起，霍卫真才神神秘秘地接下去。「你这就不懂了，天后至少值十几万两，我们若要跑路，先去金钱帮总舵，你和钱带金有点交情，让他拿去拍卖，换的银两应该够我们在外面玩半年，就是要省吃俭用一点。」

    成善无语——他脑子里的省吃俭用和自己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