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因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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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在问自己的生殖器大不大,有没有操得他屎尿飞溅。跟着他骂起来:“还真操漏尿了。” 这名陌生的朋友骚话连篇。他旁若无人的态度使我几乎认定我们中间也有一道屏障,比如这面隔板,向上向下都能瞧见人影摇晃。我从新审视它的形象;赫然变得密不透风,安全可靠,仿佛我的通话一丁点也泄不出去,我的隐私将得到充分保障。我回到通讯界面前,发现卡因茨洁净的、圣像的脸产生了变化。一抹晕红爬上他的面颊。我想它来自他的耳朵,这里的艳色远胜别处。 我以前提及,卡因茨会脸红,比如之前也说过的,让他布置一些用他奶水加工的菜肴;告诉他用乳房擦拭花器的器身,用乳晕和乳头轻缓地查验雕刻处那是他改造初期的事情了,再后来我总是直截地用他作为花器;带他去马场,故意让他穿着轻薄的布料不戴文胸他对于做擦边的色情表演见怪不怪,但小动物在场使他难为情。乡下别墅时期的卡因茨理应很痛,却也总在脸红。 但那都是一些在他看来极其羞耻的时刻,并不代表他仅仅听到生人的粗糙性爱现场便会害羞。我听威廉说过卡因茨的来历。从福利院出来后他在鞋厂工作,十五岁被他的小老板占有,中间不知怎么的,从自由公民变成奴隶直到现在。在我之前他另被经手过一任主人,这名精打细算的家伙被威廉私下起名“猪头”。在听到我迷上他放在酒吧卖春的奴隶的传闻后,他专程过来向我保证:对卡因茨来说,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