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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在场的人

整的会面对象。

    「看起来,陈先生是常客?」

    「算是,偶尔会带着朋友一起过来,或是商业往来。」

    「那麽,你有印象他都会带谁来吗?」

    昼星抬眼,直勾勾的盯着负责人,手却一样在翻着资料。

    负责人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收紧。

    「那个…他每次带来的人都不太一样,我没办法每次都记得清楚。」

    「身为负责人,你记不住?」

    「客人的来访纪录,你应该比其他员工更清楚才对。」

    昼星阖上资料,把它递给周予衡。

    「是,我们这里客人很多,有些会面是提早预约好的,不一定会经过我。」

    「谁安排的?」

    「其他内部人员。」

    「哪一位?」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负责人低下头,指尖发颤,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

    负责人低头看着桌面,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有时候是不同的人负责。」

    昼星叹了一口气。双手交叠着,语气中夹带着不耐烦。

    「我在问你是谁?」

    负责人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往旁边飘,不敢直视眼前警官的双眼。

    「所以,陈先生最後一次来访,也是由内部人员安排的?」

    「是。」

    「你知道他来见谁吗?」

    「不知道。」

    回答得很快。

    快得让昼星没有立刻翻开下一份文件。

    她看着负责人。

    「你确定?」

    「我确定。」

    负责人终於抬起头,却没有与她对视太久。

    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