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是如何看待“程厌疏”？

    “疯狂却又理智得吓人。”很矛盾的评价，但却描述得精准。

    这也是蒙羽对“程厌疏”的评价，为达到目的他可以放弃程墨，哪怕他爱程墨，可他的爱却是自私、畸形的。说到底程厌疏就是一个善于编织谎言的人，他以为自己的谎言让程墨听话乖巧，实则程墨早就免疫那些，之后的顺从也是为了某一日的背叛。背叛二字过于刺耳，不如说是自我解脱。

    蒙羽看着那一行行字，喃喃道：“程厌疏总有犹豫的一刻，总有心软的一刻，否则他不会在将死之际拼命把程墨和他撇清关系。”

    审讯程墨时，伪装后的程厌疏站在审讯员身后，黎箴则站在审讯员身旁，此时镜头会慢慢从三人面前移过，程厌疏应该是冷漠视而不见的，黎箴则是隐忍。但蒙羽并未按先前定好的那样演，他看向程墨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舍、纠结以及晦暗。程厌疏的眼神相较于黎箴来说，是一丝疼惜外加几分自己的所有物被人刻意损坏的不悦。

    陆随和导演准确捕捉到了蒙羽所表达的情感。导演喊了结束，他对陆随说：“蒙羽身上的可能性还有很多。”陆随摆了摆手，“可能性再多我也签不下他，以后想让他拍我的剧还得看他经纪人的意思。”导演朝周如海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又说道：“对方看起来很好说话，钱到位，把他经纪人也挖进你们公司呗。”“……还是算了，那估计更难。”

    周如海看着远处那两人一会儿看看自己一会儿低头聊天，一头雾水，心想：老看我干嘛，我又没犯事儿……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