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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克制的声线在耳边穿针一样，“没错，我先在一楼看到的你，再在停车场看到厉成锋和别的nV人。可我不相信，如果厉成锋没和你打过招呼，他怎么可能用一个不好圆的理由离席，我是持观望态度，并不是助纣为nVe。事实证明，你能配合他，说明你知道他在那个时间点不得不离开去见另一个nV人，而且你默认了。”

    陈嘉效面sE淡然，声音不自觉放缓，“你同样露馅了，在一楼碰到我的时候，你说你很冷所以需要坐下来喝杯茶缓一缓。如果像你和厉成锋说的那样，你先从停车场上来，而不是从外面进来，你不会这么冷。”

    面对他犀利地挑拨，郑清昱没什么太大反应，她这个人总是淡淡的，即使是刚才那番对峙。

    “因为我一下子忘记了，你也是会坐在那间包厢的人之一。”

    陈嘉效心漏跳一拍，深邃漆黑的目光一动不动停留在她脸上。他不知道郑清昱具T在想什么，想到的是自己，那时一瞬间恍惚两人是在街头偶然再会，只有他和她而已。

    “听说你在国外待了很多年了，所以后来，是不是就见怪不怪了。”

    陈嘉效没有回答，忽然觉得郑清昱的瞳孔里也是可以充满哀伤的，虽然并不明晰，他只是习惯X代入被背叛者的角度。

    因为他没目睹过背叛者会抑郁、狂躁、自残、自我怀疑和愤怒悲伤。

    “那个nV人是我表妹，那天是她生日，她不想厉成锋和别的nV人一起出席盛宴，所以追过去了。你知道吧，人总是会不平衡的，她觉得可以和厉成锋光明正大成双出入的应该是她，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