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幽灵

，阮伦寿又要新娶一位太太，大家都说阮灼恐怕要被欺负。不过后来阮氏受到新阮太太的扶助，倒是继续在医药器械行业突飞猛进，如今已经是本地龙头。阮灼半参与家族事务半玩票性质地打理自己的小经纪公司，无论是哪条路都和游明识没什么关系。

    他只好抱歉地说：“我当然记得你是谁，但我们在别的地方也见过吗？”

    阮灼沉默，终于停止追问，随后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打转半天，直到游以闻脸色明显更差，才神色复杂地深深望了一眼游明识，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游以闻顿了几秒，才甩开餐巾跟上去，在远处和她讲了几分钟话，阮灼又投来遥远的眼神，游明识虚虚避开，看着桌边的玫瑰，想到很早以前养过的月色浪漫。那是粉身碎骨的冒名月季，而这瓶玫瑰这么漂亮，真是浪费在他们这桌了。

    不过还没上市那个花农就已经预言般地取了同样的名字，这还能算冒名吗？说不定后来在美国铺开的才是剽窃创意，他拥有过也许是唯一的、真正的MoonlightRomantica。

    游明识还没从飘逸的思维里抽身，游以闻就回到他对面。他对二人刚刚谈了什么毫不关心，只是索然无味地同他把饭吃完。

    倒是游以闻主动开口：“你不好奇我们刚刚说了什么吗？”

    “都说了是你订婚又不是我，不要总是觉得别人都应该关心你在想什么。”

    游以闻仿佛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桌子不太大，方便他捞起游明识的手背轻吻一口，用似乎的确纵容深情的眼神说：“最近脾气这么大，那个小公寓待得不会更烦吗？今天去看的两套海景房真的都没有喜欢的？”

    游明识摇头，说等他从欧洲回来再说吧。这话又引来问句，游明识只好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