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是你可以安然卧下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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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彻底不期待他的解释。就在他拨开沈清秋衣领的时候,眼前人很突兀地挤出了几个字,还是很平静、平板得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到此为止,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洛冰河微笑:“每次都‘到此为止’,你能每次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我能碰你,我甚至能亲你,可我每次都‘到此为止’,沈清秋,为什么?”他知道沈清秋肯定不会回答,脸上露出一点残忍的神色,一字一句地下了定论:“因为你觉得我很恶心。沈清秋,就算你肯可怜我,你还是觉得我很恶心。” 沈清秋的脸唰地一下删去了很多东西。那张空白的白纸较之从前褪色得更加苍白。仿佛他是很薄很薄的,一扯即碎的事物。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没有”,可许久过去,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冷硬的风刃与弯刀,此刻都只揉成了一张薄得可见纤维脉络的纸。 洛冰河看着他,像是在读一片枯叶的脉路。他从额心看到眉眼,预感有什么将要劈裂这种纤薄。而这一切都熟悉又陌生,仿佛一个从未看过自己真实面目之人正在揽镜自照,重新熟悉眼前人的轮廓与每一寸皮肤,只待头脑中那一点难堪的灵光焚烧出浑黑的浓烟。 他从镜中看到僵硬,看到一次次刻意的注意力转移,看到那只在自己身上逡巡的粗糙苍老的手,半晌,乌黑焰烟灌入鼻腔灼烧气管,顿悟的尖刀蓦然戳进他的肺腑,洛冰河为这剧痛淌血,话音却轻得不可思议:“你杀了秋府所有男丁。秋剪罗,是不是他让你变成这样的?” 话音落下,沈清秋貌似一直无坚不摧的外壳,骤然起了一点轻微的裂痕。 雪重折竹之前的殻裂,只有鸟雀暂时停栖才能捕捉。而那张纤薄如枯叶的白纸,按着纹路一点点扯开的声音,也同样很轻很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