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的盛开,是我离开的原因
生和亲朋好友皆不再滞留於这带给他们欢笑、痛苦、压力、悲伤的聚集地,不曾留恋,或许是解脱,也或许是少了一个避风港。 「老徐,真的放弃我了。」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事隔三年了,我也未尝向其他人说出口,也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联系当年那位上课要我不睡觉,放学要我赶紧离开学校的班导师。 刚入学的那段期间,是我最难熬的,或许也是老徐最难熬的时光。 上课睡觉的人多的是,可凡是老徐在教室,就不准我阖上眼睛,就连手肘也不可以贴近课桌。而且,就只有我被他这麽限制。一年、两年过去,老徐也是维持一贯的作风,只不过到最後一年,他才允许我可以闭目养神,但不要呈现趴睡姿势,其他的都不管。 当时,我还以为他就只是看我不怎麽顺眼,想要刁难一个学生罢了,也没有想要与他计较,更不想要因此而占上风。三年是很快的,但这是经历三年後的自己回忆起过往後,才会这麽想的。若是活在三年的当下,这三年是挺漫长的,只能以「活过一天是一天」的想法来支撑自己还愿意来学校的念头。 回过神来,手机上所显示的公车来临时间仅剩下五分钟,我也被强制离开这间学校了呢! 以後,我还会再见到老徐吗?以後,我还要用什麽理由回到这间学校?老徐……他还会记得我吗? 我这种学生,他还是赶紧忘记好了。 伴随着橘红的刚烈花朵,柔软的眼泪却成了青春的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