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拜师（这事我能拿去跟谢衍吹好久）

我的门下。

    看着给我奉茶的澄夜，我压力很大，澄夜属实是一言不合就能把我师徒一家三口给团灭了，我不太敢得罪他，在他跪我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寿命起码少了十年，但还是绷着一张淡定的表情跟澄夜应对。

    “澄夜，这是你二师兄阿明，你在演武时见过的。”必要的过场还是得走的，我冷静地介绍道，“这是你大师兄阿瑜。”

    澄夜盯着我半晌，漾起一抹漂亮的笑容，他忽然从地上站起，双手撑住椅子的扶手，把我整个人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那抹笑容就跟我们初见时一样人畜无害，却充满压玩味：“师尊，怎麽您现在又怕我了？”

    亲，你堂堂魔帝顾羡瑜，我在你面前就一个弱小可怜无助的二重境，你说我怕不怕你，你见过不怕猫的老鼠吗？我本想往一旁抬手，示意阿瑜阿明不要轻举妄动，但澄夜离我太近，我那只手阴差阳错地摸到他的前额。以前养成的撸崽习惯使然，我下意识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待我回过神时，澄夜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非常复杂，吾命休矣。

    妈耶我揉了魔帝的脑袋，我创造了历史，这事我能拿去跟谢衍吹好久，前提是我没被顾羡瑜给宰了，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

    我故作镇定，乾脆作死到底，抚上他的脸庞：“我是怕我耽误你的前途，我只是个二重境，没办法教你什麽。”

    澄夜深深地凝视着我，没有说话，沉默了好半晌，他重新漾起笑靥：“师尊不必妄自菲薄，我清楚我在做什麽。”他直起身子，望向阿瑜，“放轻松，瑜师兄，莫要为此动了胎气。”

    双手背在身後的顾羡瑜似笑非笑，手中的黑焰无声无息地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