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枕头?
guitou缓缓往前顶,挤开冰冷的唇瓣,头部一点点挤进那被冻得紧缩的入口。内壁冰凉得像一层薄冰,却因为她的体温和残留的冰水而湿滑无比。guntang的guitou与冰冷的甬道形成极端对比,她瞬间尖叫出声,腰肢高高弓起,私处剧烈痉挛。 “……啊——!烫……好烫……哥哥……太烫了……xiaoxue……xiaoxue要被烫坏了……呜……不要……别插进来……”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内壁被烫得猛地收缩,像无数小手拼命推拒,却只让guitou陷得更深。 冰块融化的冰水被guitou挤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她新涌出的热液,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像冰与火在交融。 我没全部进去。 只让guitou卡在入口,轻轻浅浅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冰水和热液的混合,每一次顶入都让guntang的头部碾过冰冷的内壁,把寒意一点点驱散。 “……呜……哥哥……慢一点……爱莉……爱莉的xiaoxue……又冷又烫……好奇怪……要……要裂开了……”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像呜咽。 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又害怕地往后缩,矛盾得让她自己都崩溃。 guitou在入口处反复磨蹭、顶压、浅浅进出,速度很慢,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冰冷的内壁渐渐被烫热,寒意一点点退散,取而代之的是guntang的饱胀感和陌生的快感。 她眼泪流个不停,却开始发出细碎的喘息: “……哥哥……暖……暖起来了……可是……可是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