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温暖

啊！！！

    程湉略有疑惑地看了一眼唐白。

    这人好像表情包抽了似的，嘴角不停地抽搐。

    程杰瞥了一眼唐白，说：“你坐前面。程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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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白咽了下口水，灰溜溜换到前面去，与此同时程湉也上了车。唐白刚关好车门，就听见程杰说：“跪好。”

    这车的后排宽敞得能当走廊，程湉默不作声地跪下去。

    程杰：“手机呢？”

    程湉从兜里把那个碎屏手机掏出来，程杰拿起来时，又忽然握住了程湉的手腕。

    不轻不重的手机往程湉手心里砸了一下，程湉颤了颤，还是温顺地敞开手。

    “挂我电话，又关机，能耐了。”程杰的语气相当平静，看起来他们过来得也很匆忙，车里连个像样的工具都没有。

    程湉就这样挨了一下又一下，掌心逐渐红肿起来。

    他很疼，也没敢叫。

    这是他预料之中的秋后算账。

    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可现在父亲又要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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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不清楚父亲到底要拿这件事来纠正他什么。

    左手肿了之后，程杰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汽车也慢悠悠启动，从树下的阴影里挪出来。

    程湉还是捧着手，葱白的手指衬得掌心愈发红艳。

    程杰忽然玩味地开口：“他一直在等我们走。”

    父亲嘴里的他，指的是颜子珩。

    可是程湉看不见。

    他被迫跪着，眼里只能有父亲。

    他看不见颜子珩站在台阶上目送他离开，也看不见那片赤诚的喜欢跟随在飘去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