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柜

窣窣的痛痒，才几秒钟喉咙就像被人扼住，喘气困难。

    他眉眼低垂，刚吸入的空气在喉咙中被抽走，缺氧导致耳朵充斥着嗡嗡的声音，几乎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一张手帕放到自己唇下，黎启书惊愕抬头。

    黎聿文嘴唇紧抿，“吐出来。”

    见黎启书还是不为所动，黎聿文皱着眉头又重复了一遍，“快吐出来。”

    黎启书皱着眉头顺着黎聿文捏着他两颊的姿势把番茄吐了出来。

    陆婉琴跟黎端端母慈子孝的温馨话以及黎忠良偶尔的附和声不受控制地钻进他耳朵里，没有人发现这个小插曲。

    黎聿文似不放心，又叮嘱道：“喝点水漱漱口，肖医生马上到。”

    “知道了。”

    黎启书唰一下站起来，椅子跟大理石瓷砖剧烈摩擦发出很大声响，除了黎聿文所有人为之一振。

    黎忠良骂骂咧咧说着什么，黎启书只当他不存在。

    晚上十点多，微风吹开少年额间碎发，露出黑色深邃的眼眸，身后的蓝色窗帘随风舞动，显得整个人纤细极了。

    下一秒，少年人从窗口径直跳了下去。

    脚掌重重落在地面带来些许疼痛外没有其他的变化发生，黎启书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虹都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味，醉人心弦，霓虹灯光错落，少年少女的脸一半匿在阴影里。

    林聪堵住一边耳朵，大声问道：“书，你怎么突然来这儿？”

    黎启书学着他的样子，“我乐意！”

    林聪打了个响指，嘈杂的音乐立马停了。他的目光中带着探究，“心情不好？”

    “呵，谁看见小四心情会好。”黎启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视线落在林聪小拇指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