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依赖的喂食
好喝。 那就多喝点。 温巧一勺接一勺地喂着。她极有耐心,偶尔还会拿纸巾替商映雪擦拭嘴角沾到的汤汁。 商映雪的双手被绑在身前,只能像个乖巧的幼儿一样,仰着头,等待着投喂。 这种极致的被动与依赖,让她的心防一点点瓦解。 她看着温巧。这个平日里拿着手术刀、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医生,此刻却在做着最琐碎、最温情的事。 医生...... 嗯?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商映雪忍不住问道。 即使知道了那是个陷阱,即使知道了这是一场长达十年的捕猎,但这份温柔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想哭。 温巧动作一顿。 她放下碗,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一块法棍,撕下一小块沾了点汤汁,送到商映雪嘴里。 因为我知道那种感觉。 温巧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平日里的调笑,而带着一种少见的严肃。 被一群披着人皮的狼围着,即使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也随时可能被撕碎。商映雪,你在商家的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吧? 商映雪愣住了,嚼着面包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些所谓的亲人,只在乎你能不能联姻,能不能带来利益。只要你稍微露出一点软弱,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温巧伸手,轻轻抚m0着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