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丽赋（25）

，忽然有人从面包车里露出头——

    “不好，他有枪！”

    顾明成眼明手快，往旁边一躲，握着王坚的方向盘往侧打轮，子弹砰地擦过前窗，撞到车铁皮上，又一枪，王坚从K兜也掏出一把枪，骂了一句我草你妈就开窗反击。

    这一反击的时候，车子往后退了几米远，距离太远，S程已超过最佳范围，王坚只能再踩油门跟上，把枪丢给顾明成：“你来！”

    顾明成二话没说接过枪，在目标物再次接近，里面歹徒再次要S击时，指头扣动扳机，他先发了一枪，这一枪似乎击中对方，那人啊地叫了一声——没Si，可能只是弹片刮过人耳，但这惨叫惊愕的零点几秒的时间已经足够顾明成再补一枪了，这一枪击中车子左后轮，轮胎轰然巨响，车子似乎有些失控，左右歪斜，摇摆不定，就在顾明成想放第三枪的时候，对面马路来了辆卡车。

    “小心！”

    这一声没落地，前方那辆白sE的车就直接摆着尾巴横扫过去，卡车躲避不及，顿时发出震耳yu聋的声响，王坚急忙打轮踩刹车，顾明成又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那是轮胎和地面摩擦生火的撕叫声——仿佛一切都是轮回，一切都在重演，眼看警车就要撞上前方炸起的铁皮上而一头钻进腾起浓烟滚滚里，顾明成朝车窗外看了一眼天。

    天被一片灰黑W染变sE，浑浊的空气里全是呛人的汽油味，如果世界上有命运这东西，顾明成想，那么这个就叫做命吧。

    就在他绝望地眼看自己要和这堆废墟拥抱时，车子竟然没再往前滑，他眨眨眼，这才意识到原来警车整个横过来，在距离车祸地不到一米的地方已经安稳停住了！

    旁边的王坚把眼睛睁开，吓得脸成了土sE，说不出话来，顾明成看他的腿在不停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