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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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一些食物过来。 可这样的自我折磨也不能减轻他的痛苦,他每次都神情郁郁的去取食物,并庆幸那渔夫是个哑巴——这样他就不必知晓外界的事实,做个自欺欺人的鸵鸟。倒是那个渔夫某日送菜时顺带给他送了几壶自家酿的酒,任尧过去喝过许多美酒,但都觉得滋味平平,浅尝辄止,但在那万分痛苦的时刻,苦酒仿佛成了最能宽慰之物。 习惯借酒浇愁的任尧倒变地好活了一些,他偶尔会写些字画——当然是故意写差的那种——托渔夫去街上卖,以此换取酒钱。 说他胆怯也好,说他懦弱也罢,他太苦了,必须要躲在世间一隅,才能勉强苟活。 太傅讲到这里,总算是忘了他那些所谓的君臣规矩,自己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随后一饮而尽。 喻稚青听完后也是五味杂陈,想劝太傅少喝一些,却又不忍心剥夺对方最后一点缓解痛苦的方式。 那日之事对死去的人是场浩劫,对活着的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磨难,喻稚青自我封闭的那三年里,也无数次地想过要随父母而去,他比太傅更能了解那种痛苦。 他二人又交谈了一阵,虽然喻稚青草草讲述了自己已经战胜商狄的事,但太傅还有许多想知道的,小陛下只能一点一点回忆起那些或残酷或悲伤的瞬间,但关于喻崖造反一事,他暂未向任尧提起,免叫老师忧心。 商猗中途出去又巡视了一遍这个远离尘世的江心小岛,确认画舫已经完全沉入水中,并且四周没有追兵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没想到回去后竟看见太傅抱着小陛下嚎哭。 原来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