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六章

单到底啊。”

    读书的时候被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回了场子大家都兴奋地打趣，周之棠也不恼，笑着任他们说，只有秦樟，扫了眼坐在哥哥身边安静吃饭的周之棣，再看向周之棠的眼里情绪复杂。

    秦樟在卫生间外面等周之棠，他嘴上叼着根儿烟，拿出烟盒给周之棠也抖了一根。

    周之棠接过，跟着他一起往露台走去。

    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叫人连酒都醒了几分。

    “这么多年真的一个都没谈？”秦樟在烟雾缭绕里眯眼问他。

    周之棠道：“还不急。”

    秦樟抖落烟灰，迫人的视线落在周之棠低垂的眉眼上，半晌，冷笑一声，道：“你是不急，还是不能急，不敢急？”

    周之棠抽烟的动作一顿，也笑了，反问道：“有区别？”

    “区别大了，”秦樟将烟狠狠在烟灰缸里摁灭，道，“我认识几个男的，你要愿意我介绍给你，保证个顶个的优秀。”

    “这事儿你别cao心。”周之棠道。

    秦樟怒了，他拽过周之棠的领子，吼道：“我不cao心？周之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那可是你亲弟弟！”

    周之棠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痛苦，在秦樟的怒视下一片通红，他右手微动，生生用拇指和食指捏灭了烟，痛意让他保持了清醒，低下头，轻声道：“我怎么不清楚，秦樟，我比谁都清楚。”

    两个人一个沉默一个怒视，半晌，秦樟松开了周之棠的衣领，道：“我早提醒过你，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