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

继续吗?下次上课时再交给我就好了啊。”

    “没有下次了。”

    凌春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关于您替我补习这件事,我认为到此为止b较好。”

    “详细情况,我写在信里了。”

    早川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又抬起眼看向凌春。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到此为止?”

    他重复道,声音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是我哪里教得不好吗?还是时间上不方便?这些都可以调……”

    “您教得很好。”

    凌春打断他,语气礼貌而疏离。

    “是我个人的原因。继续占用您宝贵的时间,我会感到不安。”

    “毕竟,您有您的工作和生活,而我只是暂住的邻居。”

    “我不觉得是占用。”

    早川凛立刻说,语气有些急切。

    “教你的过程我也很愉快,而且我的时间并没有那么——”

    “但我这样认为。”

    凌春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任何闪躲,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决定、不容置疑的事实。

    晨光从她身后斜S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却也让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冷淡不可接近。

    早川凛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

    他握着信封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张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