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观火者

    周一清晨，理学院七楼的走廊静得异常。

    沈佑踩着运动鞋，走进实验室时手里还拿着早餐袋，黑咖啡和蛋饼的气味在空气中慢慢散开。他将东西放下，才注意到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位子上，有人——

    「学弟，你终於来了。」

    何郁晴转过身，绑起的马尾垂在肩上，一身合身的系服套裙让她看起来意外成熟。她手上拿着厚厚一叠资料，还有一杯刚买来的豆浆。

    「学姊有事请假，我先来帮她把报告打好，反正我也没课。」她自然而然坐进了许昭绫的位子，双腿交叠，动作利落。

    「你怎麽有实验室的钥匙？」沈佑皱眉，语气没掩饰疑惑。

    「我去系办登记的，说是帮研究生处理资料，就借给我啦。」她露出一个无害的笑。

    沈佑没说话，只是默默坐到自己位子上，打开电脑。明明是最普通的周一早晨，气氛却像隔着什麽未爆的东西。

    何郁晴瞥了他一眼，笑得似有深意。

    「你跟昭绫学姊……最近好像很常一起出现欸。」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系上的人都这样讲。还有，之前某天晚上，你的手机留在实验室，我帮忙充电，结果学姊刚好打来。」她靠近一点，声音放得轻：「然後，我看到来电显示……是叫什麽？宝贝？」

    沈佑眉心一动，没回话，只是抿紧了唇线。

    何郁晴将豆浆推向他，语气放软：「别紧张啦，我又不会说出去。但我很好奇，昭绫学姊那种冷调型，私底下真的会黏人吗？」

    她的声音像抹刀，轻轻划开了他试图维持的平静。

    「你今天来，是为了问这些？」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