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想同你看二十一次日落（４）

孵化，接着沿着那条手臂爬至颈侧，依序钻入耳内，从外耳经过内听道，能感觉几十万条虫脚攒动，最终在脑中快速繁殖生长，将脑r0U与软组织啃食乾净，连带并吞意识。

    白荺不由得感到恶心。

    剩余的则分别飞进鼻腔、口中和眼下，进而榨乾血水，直到掏控这副身躯。

    赵尔礼全神贯注盯着眼前人的表情变化，直到对方面部胀红，乃至青紫，额角青筋直突，两颗眼瞳瞪得跟酪梨的籽一样大。

    「三。」

    根据神话记载，潘朵拉禁不起好奇打开魔盒，释放人间所有的邪恶。

    「二。」

    其中包含贪婪、虚伪、诽谤、痛苦、疾病与祸害。

    「一。」

    白荺从Si命抓攫到无力放下，彻底把赵尔礼的脸Si刻在眼球表面，恍惚间她彷佛一块儿见证世间所有丑恶相互r0u杂，融合成眼前人的模样，张牙舞爪要将她吞噬殆尽。

    「零。」

    赵尔礼掐准时间松手，掏出备用的旅行瓶，俯下身，往白荺脸上大量喷洒，自己压紧面罩，手边不忘猛按瓶头。

    在潘朵拉打开魔盒前，人间祥和且宁静，现在，因为她的一时兴起，被好奇心引领至陌生陋巷，几乎偏离正轨。

    改变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手肘离开颈子的那刻，小姑娘倏地跪下，对着地面猛烈咳嗽，此时她也顾不上逃跑，只专注将周围空气扒进口中，连带高浓度的乙醚x1食入肺。

    加上先前闷於口鼻的剂量，不出多久，白荺备感晕眩，四肢瘫软，脑壳儿无力往地上磕，意识循序渐进掐断。

    她听见赵尔礼狂笑出声。

    「我其实还挺意外你今天会来。」

    「不过不来也没关系，反正在校外我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