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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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蓉端着早饭走进来,黑色长发束在脑後,衣袖收得俐落。 「刚才催着我快一点的也是你。」 老柴跟在她身後,两手捧着餐盘,认真看了看桌边的位置。 「那时候是饿,现在是有眼色。两件事得分开算。」 「有眼色就把东西放下,别挡着门。」 他立即让开,顺势坐到了离韩巧蓉较近的地方。 韩巧蓉瞥他一眼。 「这里又有眼色了?」 「这里有早餐。」 伊菁忍不住笑了。 老柴坦然拿起筷子,还替自己的回答点了点头,彷佛已将方才那一串难题解释得十分周全。 早饭摆好,屋里多了热食的香气,伊菁也渐渐不再端坐不动。楚心河问她在黄金大楼住得如何,她便说起自己的日常;问到韩飞时,她看了他一眼,才答。 「他有时候想得太快,话还没说完,人就准备做了。」 韩飞放下筷子。 「这才刚见面。」 「所以我说得很客气。」 楚心河笑着看向他。 「她有没有说错?」 韩飞想了想,重新拿起筷子。 老柴在旁道:「这一口饭,算是认了。」 韩巧蓉将一碟菜推到他面前。 「你也吃。」 他低头看了看菜,又看她。 「你这是照顾我,还是让我少说话?」 「你可以两样一起领会。」 老柴果然安静了好一会儿。 等早饭吃完,韩巧蓉起身收拢餐具,请他将盘子一并送回,再跟自己去警卫室。 老柴端着盘子问:「你找的是我,还是它?」 「少说两句,两样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