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你怎麽还叫我老师

    两人始终紧牵着手，谁也没有主动松开。

    一路上，佟曼娜一声不吭，只是默默盯着路面，带周芊豫绕开碎石和纸屑。

    直到上了车，两人之间依然沉默。

    「老师……你还好吗？」周芊豫谨慎地问。

    只见佟曼娜垂着眼睑，长发散落下来，掩住了半张脸。

    周芊豫还想问些什麽，却发现老师肩膀正微微颤抖。

    她吓了一跳，立刻低头翻自己的牛仔K口袋，遍寻不着，慌张地四处张望。好不容易找到车上的面纸盒，周芊豫快速cH0U了两张，递给佟曼娜。

    「老师……」

    「什麽？」佟曼娜抬眼，捂着自己嘴角，颤抖地说：「怎麽了？」

    「你，你不是哭了吗……」

    「哈哈哈——」佟曼娜忽然放声大笑。

    周芊豫怔愣，这才发现老师哪是在哭？根本是在憋笑……

    这还是周芊豫回到怀玺後，第一次看到老师笑得这麽高兴，脸颊上的猫咪纹变得清晰可见，许久不曾听见的笑声回荡在小小的车内——

    「我可以问……老师是在笑什麽吗？」

    佟曼娜笑得喘不过气，抹掉眼角的泪，花了好一阵子才终於缓和下来。

    「你刚才骂得真好！」

    「我……」周芊豫脸颊发烫，慌张地摇手，「没有啦，我有点後悔……我是不是太冲动了？」竟然叫对方做一辈子心理谘商，原来自己内心也挺恶毒的。

    「才不会。」佟曼娜眉头一挑，「你再骂难听一点也没关系。」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