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春心正是芭蕉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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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场弥天大祸,赵瑗只觉得叹惋和哀怒,这个皇帝已经成为一种符号,一种灾难的象征,明明他还活着,甚至尚算年轻——他比赵熹大五岁,今年刚过四十。 而真正和这位大伯,或者说和他的影响第一次接触,还是建炎七年的时候。那年赵瑗七岁,岳展回到临安,和赵熹说起一件事:“虏人欲立渊圣之子为帝,混淆南人耳目,不如叫羊哥出阁,正式过继给你。” 那天的阳光正好,照得赵瑗身上暖融融的,他依偎在赵熹身边读书,书上写了什么他都忘了,可赵熹的回复他还记得:“你虽是为我好才说这样话,可叫外头听去成了什么?你在手握重兵,还要干预我立储,名声还要不要了?这事你别管,他自己失国,他儿子能有多少人心?” 他又得意洋洋的:“换了是你,他儿子和我,你选哪个?” 岳展笑说:“净爱说不讲理的话!” 赵熹和他玩绕口令:“分明是你没理,还说我没理,你倒说说谁有理?” 氛围一下子轻松起来,赵瑗却看不进去书,这件事情被大人们轻飘飘遮掩过去,可他的心被提起又放下。关于渊圣皇帝为什么没有回来,他有那么一点模模糊糊的想法:渊圣皇帝是有儿子的,赵熹是没有儿子的,如果渊圣的儿子要继承赵熹的皇位,赵熹是不愿意的。 马车辘辘前行,四匹马在前引路,以确保黑暗中没有什么陷阱坑洼,赵瑗和赵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第二天,他们骑马、乘车,昼夜不歇,和来时一样。 三天以后,他们到达了临安,凤凰山显现出一个弧度,隐藏在和宁门后。 赵熹赶了三天的路,唇色已经有点发白,车骤然停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