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二次约会(下)

 祁明琰眉梢微动。

    「评价不高。」

    她忍不住笑。

    「比我想的好很多。」

    「勉强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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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回答得太快，她自己先发现又被他带着走。

    祁明琰没有再逗。

    夏礼低头喝了两口水，过了一会儿反而自己问：「您呢？」

    「什麽？」

    「我说了很多我的。您好像都没有说自己的。」

    「你想知道什麽？」

    问题真的被交回手上，她反而认真想了很久。

    「您平常除了工作会做什麽？」

    「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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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下笑了。

    「我也是。」

    「我知道。」

    「刚才才知道吧。」

    「那现在算共同兴趣。」

    「您早上还是晚上？」

    「早上。」

    「几点？」

    「六点以前。」

    夏礼看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有些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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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候通常还在睡。」

    「很好。」

    「什麽很好？」

    「暂时不用陪我。」

    她看了他一眼。

    「我没有说要陪。」

    「我也没说你要。」祁明琰神色不变，「只是先告诉你，不用怕。」

    「您今晚真的一直故意逗我。」

    「不喜欢？」

    夏礼安静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习惯性地先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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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

    祁明琰的神情没有变。

    「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