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心思

的模样。

    羞涩又尴尬。

    他看过那样的表情。

    国中时最好的朋友暗恋校花时，总会时不时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他很熟悉，他没想过有一天会从一个男人得到这样的表情，很不可思议，明明应该感到反感，却因为那个男人是杨以诺，彷佛有了别的心思。

    原本走在正轨的双脚开始失序，他无法看到那条轨道最後会通向何处，却隐隐约约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但他需要更多时间去思考。

    收回视线，李然重新投向无人机的视线变得茫然。

    短短三十分钟的无人机表演，李然的心情起起伏伏，结束的那一刹那夜空不再闪现亮光，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他怅然地跟着人群走，直到移动到车上为止，两人都不再交谈。

    直到睡前李然躺在床上，看着杨以诺起身将灯关起，视线被漆黑遮蔽，李然沉默许久才轻轻地吐出今晚的最後一句话。

    「你喜欢我吗？」

    他不喜欢去猜测，隐隐约约的猜到杨以诺的心思，却仅仅只是猜测，李然不喜欢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感觉到身侧的人呼x1变得缓慢，但迟迟没有发出声音，久到李然以为自己要睡着了才听见身侧传来两个字。

    「喜欢。」

    有多喜欢？

    李然想问，他们才认识多久，怎麽能肯定的说出这句话，千言万语化作思绪飘进脑海里，开始纠结什麽叫做喜欢，混乱的思绪伴随着他进入梦乡。

    当李然睡着时，杨以诺发出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