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江时欣，在你心里，我陆知深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膝盖上的灰尘都顾不得拍。他没有再b近，只是站在那里，整个人的气场却陡然变得冰冷而陌生。床上的念深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寒意，哭声渐渐停了，只是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等了五年，找了五年，每个月都去那片冰冷的海边，以为我的妻子Si了，以为我跟你一起埋在了那场大火里。」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了怒吼，没有了哀求，只剩下Si灰般的沉寂。

    「结果，你活着。你带着我的儿子，躲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然後轻飘飘地告诉我，我可以去找个更好的nV人？」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觉得这五年，对我来说，是个玩笑吗？」

    他的目光穿透我，看向更远的地方，彷佛在回忆某些他从未宣之於口的画面。

    「我这一生，救过很多人，看过太多生Si。但我从没想过，唯一想用自己的命去换的，只有你一个。」他的声音很低，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心上，「你是觉得我的命太贱，还是觉得我的心……不值钱？」

    他忽然转身，不再看我，径直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像是要踩碎这五年所有的期盼。

    「好。」他在门口停下，背对着我，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疲惫和倦意，「既然你觉得我不一定要你，那我走。」

    「但是念深，是我的儿子。我不会放弃他。」

    「走吧！快走吧！你就这点能耐而已！还说什麽只要我跟小孩，都是假的！小孩我给你，你别再来找我！」

    我把念深推出房间，然後关上了门。那一声「走吧」像最终的审判，紧随而来的是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