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
书迷正在阅读:小叔的专属榨精器(1v1)不科学存在总是惦记我千娇万宠小甜文娶不到媳妇的我只能蹭别人的两小无猜(校园1v1,高H)村口烫头年师傅烟花之盛(1V1甜文)海贼王:误诊的代价是四皇岳父未确认初恋(停更中)万人嫌的催眠系统NProu《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明唐】醉良夜齿印和狗恶徒学霸学神在线掰头重生之後成为神豪母系社会【人鱼四爱】饰梦者梦中世界【女尊/女攻】大景朝五皇女的逍遥生活学霸马甲捂不住了海虎同人修仙之天殊道修苍穹午後的那场雨[综主火影]今天看见我的刀和式神了么 NPH在过劳死边缘开马甲拯救世界晴色的天反派美人的搞事指南【快穿np/双】唯一的程小姐轮回共生诀囚于笼中(民国,兄妹,1v1, HE)逃不掉的外星人室友(jojo)蛛神的女儿怪力乱神
李春的头有一只死猫的重量,薄薄的皮覆盖着坚硬的骨骼,手一摸半片青短的茬,他热沉沉的压在我胸口,皮rou挨着皮rou,刺挠,又有些痛。 我想,漫无边际的想,人的脑袋有这么硬吗? 思索无果,那些在钢管、水泥墙下稀烂的脑花不太好参考类比。 几息后我喘了口气,觉得已经沉的发闷,于是伸开手,将他的头向旁边推开。 那坚硬的骨头在这一刻化作石磨,他往旁边滚,从我的胸口碾到肋骨,碾过这具不算太老也着实不年轻的身体,血rou做的布包朽烂破碎,被挤压着就从里边滚出掺着石粒儿的米,无声的呻吟在磨盘歪斜着碾到腹部时终止,两拃长的疤痕挣开了线,翻出鲜血淋漓的刀口,裂开欢欣喜悦的嘴,扯开两张皮,将他吞吃进去。 谁剖开了这副肚肠? 这空空如也的。 一双手先撕开了它。 不,一只手,苍白的,像风干后又剥了皮的柳树枝子,染着红色的甲油,斑驳着脱落了一半,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忘了她叫什么,却还记着她的脸,泪痕斑驳的脸,呆滞麻木的脸,扭曲如恶鬼的脸。 我说不好她算不算我妈,但我那时已有了常识,已知她不能单独地生下我,那如果她是,就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从没见过我爹,假如他是死了,或者偷跑了,也该留下二两骨灰或三根rou毛,于是我又疑心或许是女人趁着我不记事将他留下的痕迹烧了扔了,以便再和一个新的男人组成家庭,只是直到我可以满嘴放屁的年纪,她也没有成功。 这是无端的猜测,从青春期少年贫瘠又低俗的脑子里牛拉铁犁般划过,但还有一个猜测我是可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