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五）

    过了十五分钟，顾邢昱拍拍裴然的屁股：“排出来吧。”

    就这样排？裴然身子僵了僵，没动。顾邢昱也没准备在这奴隶来的第一天就给他难堪，将肛塞拔出来，站起身踢踢他的屁股说道：“五分钟。”

    “……是。”听到浴室门打开又关上，裴然才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

    如此重复三次，裴然有些许脱力。顾邢昱挤了点润滑液，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唔……”穴口感受到异物的进入不可避免地收缩，顾邢昱一巴掌扇上去：“放松。”裴然闭紧了眼睛，努力放松着括约肌，方便主人抽插。

    顾邢昱又加了一指进去，等到可以轻松地来回抽插，就拿了个不粗不细的肛塞塞了进去。

    肛塞是金属的，刚放进去很冷。裴然不适地动了动，屁股上就被扇了一巴掌：“别动。”

    裴然不敢动了，他跟着顾邢昱爬到调教室中间，规规矩矩跪好。顾邢昱却皱了眉：“跪的真丑。”

    他屈膝蹲下来，一点一点摆弄着裴然的身体。

    “肩膀张开，挺胸抬头，眼睛垂下去，你不被允许看我的眼睛。这里，”他将裴然的双手扣到身后，“记住了，手要这样握好。”

    他站起来，踢踢裴然的大腿内侧：“腿，分开。”裴然慌张地将腿分到顾邢昱指定的地方，感觉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

    他余光看到顾邢昱坐到沙发上，抬腕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