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宋行舟的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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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的脸红得很快,内心的纠结体现在她咬唇的动作中,她在自己脱口说出那些离谱的解释后感到了后悔。 像是求证般的,宋行舟用他的拇指压着她的手心摩擦,擦出一阵阵痒,确实和她说的一样出了汗。 宋行舟好心的给她继续铺着下台的阶梯,“真的出汗了,好湿。” 他的声音裹着一层睡意刚退散不久的哑,最后两个字更是,又轻又慢,落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生出和手心不一样的痒。 痒是比疼更难以抵挡的一种感触,它难熬又磨人,对意志力薄弱且敏感的人来说,这种感觉比疼痛来得可怕多了。 许愿就是这样的人。 她天生怕痒,身体的很多地方别人都碰不得,一碰就会有很大的应激反应,最夸张的时候,她甚至会因为别人不经意的触碰吓得跳起来。 好在随着年龄增长,到了快要成年的年纪,行事举止上也渐渐蜕变成了成年人之间的模式,也就不太会有机会让人碰到她所敏感的那些地方。 昨晚来得突然,睡梦中会自动忽略所有与美好不相干的感官,她差点忘了自己有多怕这种接触。 被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穿过,很快全身都贯穿了细细小小的微弱电流,不多,但堆积起来的作用也够致命,它们一点一点麻痹着她的神经,许愿感觉到了精神错乱。 否则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哽着喉咙,发出来的声音却连贯,“班长…还有另一只手。” “也湿了?” 把出汗的状态称作湿了应该是一种很怪异的形容,虽然事实就是如此